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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瓦房店:一个派出所民警被指严重违法办私案
发布时间:2018-3-15 11:05:43   作者:不详

一位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小民警,却自己揽了一件本不该他们派出所办的案子。最关键的是,此人在办理这件本不大的民事纠纷中,用尽了诱供、骗供甚至是逼供等手段,硬将这个案子弄成一个刑事案,最后还将瓦房店市检察院也牵扯到其中。

那么,一个小民警,是什么原因能让其“竭尽全力”不惜以前途为代价去办理一件本不属他所办理的案子呢?是谁?是哪级公安机关在指使他这样做?其背后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交易?带着这些问题,记者于近日亲赴大连的瓦房店市进行实地调查采访。

祸起:三棵桃树变成60棵并被划走1.1亩地

一切事情得从2014年说起。

这年春天,当事人老赵与杨家乡双沙村签订了修建灌溉方塘合同,修建时怕碰坏方塘周边村民的农田,于是,就把紧靠方塘边上纪正祥、王希宽两人仅有的7.8亩耕地全部承包下来,并在所承包的土地上种植了两年玉米,这段时间,从没有地界纠纷。

2015年6月22日,老赵按照村书记及当地水利部门的指示,将紧靠防洪大坝上影响施工的三棵桃树铲掉了。就是这三棵桃树,致使老赵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不仅打了三年的官司,自己还背了一个“破坏生产经营罪”及“伪证罪”的罪名。

就在他铲掉三棵桃树的第七天,复州城派出所刘警官与复州城东瓦村民陈世海拿着自已画的1.1亩地形图找上门来,这个复州城派出所刘警官并不是事发地杨家乡派出所民警,原因是这个复州城派出所接到陈世海的举报,说自己在杨家乡双沙村方塘边有东瓦村1.1亩桃园,有300棵五年生大桃树被老赵全部给铲毀了。老赵一听矇了,这是没影的事啊。他马上拿出王希宽 纪正祥的土地承包合同解释说“我承包的是耕地不是荒地更同有桃园,我还有村委会台帐”。刘警官说:“我不看你那些玩艺,破坏生产经营罪是不看土地性质的。”于是,在沒同杨家乡派出所及乡双沙村委会联系情况下,即对老赵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刑事立案并起诉到检察院。

就这样,一起彻头彻尾,国内少见的错案从此在大连开始了。

发展:法院开庭所有证人全部“翻供”

其实,老赵所施工的地块里,有没有报案人陈世海的1.1亩地和地上有没有桃树这个问题,调查起来是十分简单的,因赵振德与村上有施工合同,与村民纪正祥、王希宽有承包合同,村里关于本村土地还有清楚的台帐,与外乡外村的陈世海的地界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陈世海跑到双沙村管辖地的防洪大坝上栽得三棵桃树被老赵铲了,而且是组织决定的。但是,这位办案的刘警官不听任何人的解释,通过陈世海在东瓦村异地找证人取证,最关键的是,所得到的笔录仅有东瓦村二个人,而且都是刘警官自己写成让证人签字完成的。在沒有找到被铲桃树物证的情况下,找了一家农业咨询有限公司根据刘警官提供的1.1亩地形图,计算出了能生长60棵桃树的鉴定报告,这位刘警官拿到这些所谓的笔录和报告,将原报案称300棵更改为60棵。老赵竟然就这样很顺利地被瓦房店市检察院起诉到法院。而在开庭公开审理时,原来复州城东瓦村二名出过笔录的村民,当庭翻供了,说那刘警官拿到法庭的笔录证言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原话,是刘警官自己编出来的让他们摁的手印。

记者采访得知,刘警官办案中从沒找过案发地的双沙村涉地村民及双沙村民委员会。在开庭中涉地村民王希宽 纪正祥 村委会书记吳传忠均到庭质证老赵所𠄘包地块里,沒有陈世海的桃园地及桃树,于是,法庭上热闹起来,身为公诉方的检察官觉得自己好没面子,怪办案警方尤其主办人刘警官在让他们当众出丑,至此,老赵的这个“破坏生产经营罪”当然审不下去了。

结局:法院无法定老赵的罪名?

此路没通,这瓦房店警方及案件主办人刘警官哪能就此罢休?如果这样的结果,那警方与检方不都是在办假案和人情案不是?他们用了更狠的一招,那就是,将当庭仅有出庭的6名证人全部由复州城派出所抓押至刑警大队,戴上手铐后扔进看守所重新取证,同时将老赵以“伪证罪”重新进行立案偵查。

几天后,这些人都按警方的旨意重新出了证词,并交钱“取保”了,但是,老赵还是被警方以这种手段拘押重新取到的“证据”,再加上个“伪证罪”重新受审。

就在2018年春节前记者得到消息,瓦房店市人民法院还是以“证据不足”对赵振德无法进行定罪并下判决。但是,已制造出错案的刘警官和瓦房店公安局,以及瓦房店检察院还是对这个案子没有放弃,那个架势是不给老赵定个罪是不会罢休的,原因很简单,如老赵无罪他们办案人就要负责任,至少提拔权力就会受影响。

就在这次开庭前记者还了解到,办案的刘警官为能给老赵定罪,自己写了一份“陈世海在河南岸有地”的证据,让陈世海所在的东瓦村村委会盖了章,这个村委会盖章之后又声明说:“陈世海是在河南岸有地,但与赵振德承包双沙村的地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的证明不能做为两人官司的证据”。

就在记者临发稿时又得到消息,瓦房店市有资质而且最有影响力的大地评估公司,对老赵承包地进行丈量。丈量的结果是:“老赵承包双沙村方塘边王喜宽 纪正祥土地总计7.8亩,四周界线清楚”。这足可证明,复州城派出所在双沙村王喜宽、纪正祥地界中,画割出的1.1亩桃园地上生长60棵大桃树被毀了的认定,是不存在的,是无踪生有。

记者手记:是谁导演了这出闹剧?

关于老赵所经历的及瓦房店当地警方及检方做的一些事,早在一个月之前,就有记者以《大连瓦房店:公检双方被指“以非法手段取证”》为题报道了此事,记者的此次采访结束,心情与那几位记者一样。

从一开始,复州城派出所的“异地办案”就犯了原则性错误,记者认为,这办案人是有明确目的的,什么目的呢?但到此时也不能给这位刘警官下定义,可记者知道,他能办这么件问题十分明显的错案或者是假案,肯定其中是有原因的。

在接案时,他就给老赵定个“破坏生产经营罪”,什么是“破坏生产经营罪”呢?刑法上是这样说的:“这个罪的前题是泄愤和打击报复并造成十分重大经济损失”,前题不成立,那罪名又是何来的呢?当然是警方强加上去的。

接下来又有个“伪证罪”。什么是伪证罪?刑法上也有解释:“指采用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这个罪,定在老赵身上有证据吗?当然没有,相反记者觉得,这罪名定在刘警官和当地警方的身上,说他们犯"伪证罪”是成立的,可谁又去调查这警方的“伪证罪”呢?

一位警官,三棵桃树,六个证人,最终演变成裹挟当地公检法三大部门的葫芦案,谁之过?这些事都放在刘警官一人身上显然是不能让人信服的,一位穿上警服不久民警,哪来的这么大胆子?那么,背后到底存在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本案的举报人陈世海,很像是在某些地方发生过并被处理过的“政治碰瓷”,记者听群众议论说:"陈世海率儿子群架斗殴被打,借复州城派出所之手出面获取了40余万元赔偿金,老赵被刑事立案,同样就是借政府之手达到敲诈钱财的目的,最后相互得利"。那么,几棵桃树就算是60棵大桃树,又能得到多大的利益呢?所以,才有了一开始的“破坏生产经营罪”和后来的“伪证罪”。记者在想,如果这两个罪名到最后都不成立,那当地警方还能想出个什么罪名来呢?记者不知,老赵也不知。

目前,当地老百姓整天生活在恐惧之中,也不知哪一天无罪被抓,当地村民一听警笛响,大人小孩都慌恐不安,生怕被抓。

办错案了不怕,知道了就得改正。发生在老赵及刘警官身上的事,复州城派出所领导不知?瓦房店市公安局领导不知?还是大连市公安局領导不知?此事老赵本人及媒体早已铺天盖地将此事公开了,在复州城和杨家乡己家喻户晓,那为什么这样的闹剧还能接着演下去呢?是这派出所及上级主管单位早早地就参与了其中并在被后指使吗?

北方的又一个春天来到了,老赵的春天会在什么时候能来?他自己也不知道。

记者刘宇文并摄影

来源:http://www.zmgov.com/news/shehui/2018-03-14/39791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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